她们似乎接受我了,也把我当成家人。害怕我出现只是一场梦境,其实她们还在遭遇凌(ling)辱……
当天晚上,两个女孩哭够了,最后不知不觉……抱着我的手安安静静地睡着了……
我也不好意思离开,说起来挺可笑的。
我觉得如果她们醒了,看不到我兴许会哭。
但这会不会是我在自恋?
看着两姐妹眼角的泪痕,我连连叹气,黯然摇头。
『废物。』
『狗屎。』
『二营长……你他妈啥也不是……』
我吁声叹气的,完全想把自己暴打一顿出出气。
后来,快到天亮的时候……
橘悠真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,只探了个头看进来。
我对他摇摇头。
『没事,你两个女儿很好,人我杀掉了。』
『…………』他也在那叹气。
『你不支持我杀人?』
『我只是没想到,只能靠杀人的办法解决。居然没有别的办法,才有了这么荒唐的办法……』
『人生就是这么残酷。』
『看来是我太软弱了……你是对的。』
『所以?』
『我的两个女儿,你不能一辈子保护她们么?』
『不可能。』
『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,我也不反对你杀人。』
『不可能……』
『为什么?』
『因为我说不可能。』
我忽然觉得胸膛有点痛楚,一口闷气好像憋着那般。
『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』
『你怎么了?』
『我没事。』
『不像。』
『就是没事。』
『…………』
橘悠真最后缩回了头,隔着门和我对话。
『谢谢你,青龙。』
『谢我什么?』
『我们一家人都要谢你。』
『不要谢我,人世间的一切事情得先靠自己。』
『…………』
橘悠真在外面沉默了许久。
『但现在只有你可以照顾她们,所以……感谢你照顾我的两个女儿。对不起,我这个做父亲的,真是不尽责……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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